Cookiya Exhibition
夏至蝉鸣
我在白昼最长的这一天走进夏天。清晨的露水、白墙上的扇影、竹廊里吹来的风、井水边的微蓝、河岸上被拉长的午后,还有夜里仍未停下的蝉声,都像一根透明的线,把热意和清凉一段一段串起来。我没有急着躲开盛夏,只把扇子打开一点,让光、叶影、水声和夜风先经过我。

Cookiya Exhibition
我在白昼最长的这一天走进夏天。清晨的露水、白墙上的扇影、竹廊里吹来的风、井水边的微蓝、河岸上被拉长的午后,还有夜里仍未停下的蝉声,都像一根透明的线,把热意和清凉一段一段串起来。我没有急着躲开盛夏,只把扇子打开一点,让光、叶影、水声和夜风先经过我。

清晨的庭院还保留着夜里的凉意,第一声蝉鸣像从叶背醒来。我蹲下来看露水和透明的蝉蜕,夏天还很轻,却已经在光里发出回声。
白昼升到墙面和瓦檐之间,树影被太阳晒得清清楚楚。我把团扇举起,热意没有退开,只是在扇面和竹帘的影子里变得柔和。
竹林和廊下风铃把暑气切成很细的绿。我走过竹影,衣袖被风轻轻托起,蝉声也像被青篁过滤,变得清亮而远。
井台、蓝瓷碗、薄荷和西瓜让夏天第一次真正降温。我把白昼放进水里,听见热气在石阶旁慢慢变轻。
午后的河岸亮得像一张展开的信,蝉声被水面拉得很长。我站在芦苇和树荫之间,带着一点清凉走过最耀眼的白昼。
夜色来了,白日的余温留在灯、叶和衣摆上。我守着小灯听最后的蝉声,夏至没有真正安静,只是把声音交给了夜风。